「你怀疑我们是同个灵魂。」我说,「上辈子我叫安冷凝,这世我叫段冷烟。」
微光点头:「是的。怕让你不高兴,不敢说出口。」
我靠近她,想说一句轻巧的话:「假设你的推导成立,你岂不是两世都栽在我手里。」
她往後退了一步,脸上浮出肉眼可见的红:「年少时一眼锺情,便万劫不复。」
这句话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我的眼眶热了。
我用指尖抹掉眼角,低下头。一眼锺情,万劫不复,说得这麽轻,但那几百年里,她付出了什麽代价,我不用细想也知道。我的心里某个地方震了一下,像是某个沉睡很久的东西被这句话敲醒,哽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或许这是我的灵魂在痛。为眼前这个人,在痛。
「晚了。」我低着头,声音稳下来,「我明天还要去医院。我们睡觉吧。」
「等等。」她紧张地拉住我,「我……对不起。」
「你为何要说对不起?我责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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