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去了A大。
赵行一的宿舍楼在校园东侧,高岭把车停在楼下,掏出手机翻到赵行一的号码拨了过去。
“赵行一,我在你楼下。”高岭说,“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挂了。
五分钟后,赵行一从宿舍楼里走出来。他换了一件T恤,头发有些乱,酒还没全醒。他很白,冷白皮,皮肤上没什么瑕疵,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但因为五官骨架硬又不显得幼稚。
赵行一看见高岭靠在车边,他站住隔着几步远喊了声,“高秘书。”
“你今晚找沈主任,想说什么?”高岭问。
他穿一件深棕色大衣,白衬衫领口系得规规矩矩,整个人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姿态,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稳定、端正、规矩。
赵行一没说话。
“你走过去想说什么?”高岭一步步说得很慢,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出来的,“你想说你还喜欢她,还是为那个吻道歉,或者是问她把你调进新项目是不是心里有你?”
赵行一的脸色冷了些,顽劣的少爷气上来,眼神也变得没那么平静。
“你以为她不知道?”高岭走到他面前,他比赵行一高些,路灯从侧面打过来,照得他的半张脸在阴影里。“把你调进来是因为她问心无愧,她觉得工作是工作,你那个吻是年轻人失态,你这个人跟杞容实验室那些学生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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