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在头顶无声地悬着,斜落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扭曲成畸形诡异的形状。
何建荣一边给女儿夹菜,一边问起:“对了,你跟周亦进展得怎么样了?”
何菲雪淡淡地回了一句:“挺好的。”
“为什么说谎?”何建荣嘴角下沉,将筷子拍在桌上,“你每天放学我都在楼上看着,以前周亦天天送你到楼下,最近怎么一次都没出现了?”
面对步步紧逼的质问,何菲雪没有争辩,分手是她提的,当初答应周亦的追求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周亦是个好人,她也很清楚自己这样的家庭就是个无底洞,谁摊上都恶心。
“怎么不说话了?”
“上回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也是在警告。
何菲雪只说:“他不适合我。”
“不适合?”何建荣盯着她看了几秒,忽地又笑了,他还以为女儿终于开窍,“这么说,你是找到比他更好的了?”
他重新拿起筷子,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早就跟你说了,周家在你们学校也算不上多好,既然他和崇岳资本的少爷走得近,这样机会,你就应该好好把握,要是你能借着这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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