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食髓知味,言曦俯首亲吻住白意珍的嘴唇。

        她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便随他去了,他吮的太用力,不一会儿,就把她的力气吮没了大半。

        吻她时,他的大手不规矩的游移,搁在她的胸脯处,轻揉她的奶子,她蹙眉低吟,分神抓住他的手腕,甩开他的咸猪手,只是甩了一回,她陷在他的吻中,他的大手如蛆附骨,扰得她额角处密密渗出一层汗水,他稍稍后撤,她得以喘口气,抬眼瞪他,声音莫名地娇气,“竟不知道言医生是个没下限的!”

        热烫呼吸在耳畔粗浊地低喘,他哑声笑了笑,说:“你今天方知我下流?”

        白意珍还是喜欢初见他时,他桀骜不驯,公式化的模样,如今温柔起来,倒是让人抵抗不住,像是穿梭云霁的皎皎明月,彻底露出月辉。

        “岂止是下流,还无耻!没底线!”

        她骂着他,他不但不恼,反而温吞的笑笑,伸出两指挟着她的下颌,轻抬,离近:“娇气!”

        他仔细凝视她的眉眼,嗓音低了低:“闭眼,伸舌头。”

        她照做,粉嫩的半截舌尖伸出,颤颤巍巍的,很快被他吸吮而去。

        很快地,他的吻顺着她的下颌往脖颈而去,弄得她满身的湿意,她喘着粗气,伸手推他的肩膀,过了一会儿,他才不舍的抽身离开。

        “弄我一身口水,”她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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