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糖跟着那报信的虾兵穿过几条幽暗的水道,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石地上,每一步都冰凉刺骨。她浑身一丝不挂,只能用双臂勉强环在胸前,遮住那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木瓜巨乳。洞壁上的水珠滴落在她肩头,顺着脊背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微翘的臀缝,最后滴落在地上。

        穿过一道水帘,眼前豁然开朗。

        鹰愁涧的正殿是个巨大的水下溶洞,洞壁上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照得整个洞府幽幽发亮。殿中央立着一个白衣青年,身姿修长,长发披散在肩上,腰间束着白玉带。他转过身来——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带着龙族特有的清冷气质。

        白龙郎。

        他看见陈糖糖赤身裸体、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眉头微微一皱,随手扯下自己的白色外袍,大步走上前来,将袍子披在她肩上。

        “师父,徒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师父恕罪。”他拱手行礼,声音清朗,眼神诚恳,“我已经受到菩萨点化,决心陪你去西天取经。我吃了你的马,你赐我一点圣水,我变成白龙马陪你到西天。”

        陈糖糖裹紧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外袍,袍子太大,领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饱满的双乳,又抬起头来看着白龙郎。

        “啊,你也要吃奶吗?”

        白龙郎的目光正落在她胸前那对被白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巨乳上。袍子的布料薄薄地贴着乳峰,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她的乳尖颜色极浅,是那种嫩嫩的粉,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此刻因为寒冷而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轮廓分明。

        白龙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抬起头,对上陈糖糖的目光,俊脸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十分坦诚:“师父乃玉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圣体,浑身都是宝。菩萨说过,师父的圣水能洗去我的罪业,让我化身为龙马。师父能让我吃,自然是更好。”

        他说这话时,眼神清澈,没有半分邪念,仿佛真的只是在说一件修行上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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