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芮射了两次还犹嫌不足,肉棒射完还硬着,也不抽出肉棒就这么插在里面,将人翻一个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

        宋时芙硬生生被宋时芮操晕过去。宋时芮见妹妹被他做晕过去了,也不停下,反而摆成各种姿势,边吻边操。一个晚上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射了多少次。

        最后他也是体力不支,鸡巴还插在宋时芙穴里射,还没射完人就倒在她身上。

        床榻上全是两个人交欢的痕迹,寝宫内淫靡的气味久久散不出去。

        宋时芙醒来时,窗外天色仍是浓稠的墨黑,只远处檐角挂着一钩残月。龙凤烛不知何时燃尽了,空气里弥漫着男女欢爱后的腥甜。

        她浑身酸痛,仿佛被拆散了骨头又草草拼接。宋时芮压在她身上,鸡巴插在她体内,小穴被插得生疼。他一只手强势地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即使在睡梦中,他的手臂也收得很紧,没有半分松懈。

        宋时芙僵着身子,动弹不了。眼泪早已流干,眼眶涩得发疼。她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龙凤呈祥,多么讽刺。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那灼热的呼吸,强势的操弄,都是真的。她的哥哥,真的对她做了那些事。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呜咽吞回喉咙深处。在脑海里唤着系统,一片死寂,先前还疯狂闪烁的红光也消失无踪,仿佛默认接受了这扭曲的“现实”。

        这比死亡更让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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