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机车链条上油。

        这时候楼下的门被人推开,推开时门轴响得很长,长到我整个人从墙上滑下去半寸。

        进来的是另一个住户,住户姓蔡,是八楼的,八楼住的是替别人开公司的人,公司在他手里,公司在他手里就要先看成本。

        他提着一袋垃圾,袋子在他手里晃,晃得里面的罐子一路响。

        他站在楼梯间看我们两个人,看得袋子在手里慢慢歪,歪到袋底一滴汁落到水泥地上。

        谁都没停。

        他走进来,走进时把垃圾放到窗台上,放到手机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订餐单被吹跑。

        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廖住户把他拉过来,拉到楼梯转角的平台上,拉到他的后背压到水泥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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