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的不算。”法海说,平静得像改正一句念错的经,“这一下重来。”
第五下叠在刚打过的地方。她眼泪立刻掉下来,数字挤得变形:“五——五。”
他停住。
戒尺离开皮肤。屋里只剩她的呼吸。门仍半开着。
“还该不该打。”
不是问愿不愿意。是要她自己把后五下领回去。
薇欧拉把脸埋在臂弯里,哭腔压得很低:“该。”
“明觉。”
廊上脚步一滞。小和尚被叫进来时低着头,手里捧着一块叠好的布。法海没有让他转过身去,只道:“放到案上。”
明觉必须走过她伏着的侧面。三步。布落到案面的声音很轻。可三秒已经够了——够看见褪到膝弯的裤子,够看见那两瓣已经均匀泛红的皮肤,够看见师叔握尺的手还停在原处。他耳根涨红,放下布便退,门槛都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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