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当然会难过。她方才隔着窗望许宣,眼睛里几乎放不下别的;她听见云岫的风向有变,连喝水都会停。他坐得这样近,也不曾在这两件事之外,占住她多少心神。

        可他没有把那点嫉妒递到她面前,要她在此刻另腾出一只手来哄。

        “我也想救他。”他说,“若是有用的事,你可以同我说。只是别再瞒着去,叫我最后才知道,你已经受了多少疼。”

        薇欧拉望着他,终于慢慢伸出手,抓住那只补过的袖口。

        没有借跌倒,没有说冷,也没有假装只是替他理一根线。

        她就是想抓住。

        明觉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把手往她这边放稳些,让她不必一直用力。

        灯下,两个人这样坐了很久。

        直到屋里换印的光亮起来,薇欧拉才猛然抬头。明觉也站起来,没有急着抽回自己的衣袖,等法海亲自出来,告诉她气息仍稳,可以进去看一会儿,才轻轻扶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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