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许砚清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桩微不足道的公务,“顺路过来看看你。”
周予辞看着他。许砚清身后空荡荡的走廊里什么也没有,没有行李箱,没有背包,甚至没有一件多余的外套。他嘴上说着出差,可周予辞没看见任何出差该有的东西。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开。自己刚洗完澡,身体被水浸得发软。燥热的欲望刚被他用凉水冲过压下去,现在又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出现而唤起了一些记忆,小穴隐隐地开始发热。
他看的出来许砚清看自己的眼神不对,表面上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客气的笑意,可那笑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水面平得看不见涟漪,底下却是整条暗河在奔流。
“外面风好大……我能…进去坐坐吗。”
许砚清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陈述句的尾调,连疑问的弧度都没有。就这样用平静的语气和炽热的目光牢牢地盯着他卖惨,像是已经把所有的主动权都摊在了他面前。
周予辞咬了咬下唇。他有一万个理由把这个男人关在门外,但他盯着许砚清那副被夜风吹得发红的鼻尖和微微抿紧的嘴角,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人家只是说进来坐坐,更何况他们还有夫妻名分在,自己也不至于因此黑脸把人轰走。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侧身让开了门。
许砚清从他身侧经过的时候肩膀擦过他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一下接触轻得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可周予辞觉得那一片皮肤烫了一下。他把门关上,转身看见许砚清已经站在了他那间小小的出租屋客厅中间。
两个人隔着三米左右的距离站着。出租屋很小,这三米几乎已经是整个客厅的全部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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