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影子猛然一颤,僵死在原地。

        薇欧拉把整张脸死死埋在膝头,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将裙摆洇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抬头,只是死死听着外头细碎沉重的脚步声,听着那个原本该给她擦眼泪的人,终于一步一步,踉跄着走远了。

        她赢了。

        她又一次把所有人恶心走了。

        没有人来逼她认罪,也没有人再来假惺惺地可怜她。她本该抚掌大笑的,可这间空旷冰冷的禅房在瞬间沉入死寂时,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竟比法海的金钵还要冰冷万倍。

        “踏、踏。”

        沉稳平缓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法海端着一碗还冒着极淡热气的温水,走到了她身前三尺之处,轻轻搁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薇欧拉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那一圈荡开的微弱水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