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把汤里的肉找出来,这一回倒是看见了。她瞪他一眼,没拆穿。腿却在桌箱下不自觉地并着,并着也不顶用,湿意还在慢慢往外渗。

        等碗里剩下最后一块,她熟练地舀给他。他这回却不肯张嘴,轻轻推了一下她的手。

        “你吃。”

        “我不饿。”

        明觉不说话,只看着她。

        她坚持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刚立下的规矩,只好把那块肉吃了。

        他这才低头,将最后一点汤喝干净。

        入夜后,窗缝里漏进来的风渐渐冷了。薇欧拉洗过脸,坐到床边拆发辫,手指卡在一处打结的发丝里,越解越乱。身体里的余韵还没退尽:腰酸,腿心肿热,每一次挪动都能想起那个结是怎样把她卡住的。明觉挪到她身后,低声问可不可以帮她。

        她把发带递给他。

        绿发一点点散下来,披过肩背,在昏黄的灯下暗得像深林。明觉的动作很轻,遇到结便停住,先捏住靠近发根的地方,再慢慢梳开。像怕她腰还酸。梳到颈侧时,指节偶尔擦过她的耳后,她胸口那两粒被含过的地方便跟着一缩,缩完又在内衣里轻轻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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