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他叫了她的名字,“那是我私下告诉你的。”
这件事,她当然记得。她记性又没有那么差。可被他这样说出来,倒好像她的两分全是偷来的,前几天准备到深夜的东西都不算数了。于是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问:“所以呢?因为我们关系好,我就不能问?”
凑望了她一会儿。
“以后别这么说了。”
“说什么?”
“我们关系好。”
他拿走自己的资料,连那句惯常的“走了”都没留下。薇欧拉在空教室里坐了几分钟,最后仍然把照片发了出去。母亲回得很快:很棒,继续努力。她也觉得自己应该继续努力。总不能因为一个人输不起,就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
下课铃响时,薇欧拉把这段已经想过许多遍的事从脑子里赶出去,翻开下一节课的课本。刚翻到书签所在的那一页,门口忽然有人喊:“哥,接一下!”
一只运动袋飞了进来。凑头也没回,抬手接住,椅子被撞得往后滑了一点。他看着袋子,表情明显变坏。门边的秋濑悠笑得毫无歉意。
兄弟两个几乎一样高,脸也很像。只是悠的头发是柔软的粉色,眼睛也是,靠在门框边时,像一颗被人很随意地丢在那里的桃子糖。
这颗糖正在对哥哥说:“不用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