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杂乱无章地践踏在回廊石板上,桌案被撞翻的沉闷巨响连绵不绝,甚至伴随着铜香炉砸落在地的刺耳轰鸣。隔着高耸的红墙,那阵惊惶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越发凄厉,随后,是一声极其尖锐、几乎要哭断气的孩童哀嚎。
薇欧拉捻着裙摆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孩子?
那个荒唐的念头刚在识海里闪了一下,她心底便立刻竖起满身尖刺替自己辩白:金山寺里那么多孔武有力的和尚,法海更是道行通天,不过是几条没有实体的幻象小蛇,如何就能闹到这般地步?!
可那孩童撕心裂肺的啼哭声不仅没停,反而混杂着妇人崩溃的尖叫,一声声直直穿透庭院的院墙,像细密的针扎进耳膜。
薇欧拉脸上的快意一点点褪成了苍白,连手背上溅到的湿泥都忘了擦拭。
下一瞬,附着在前殿木柱上的细微妖力被一股蛮横至极的纯阳佛力硬生生斩断!
那股力量顺着术法的脉络如雷霆般逆冲而回,她右手腕上的定心箍骤然金芒暴涨,像是生铁熔成了滚烫的铁水,深深嵌进骨缝!
“呃——!”
薇欧拉闷哼一声,单膝重重磕在石阶上,疼得浑身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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