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在这金山寺里,我连同旁人说两句体己话都不配了?还是你法海大师眼里,全天下的活人都该像你这般活成个泥塑木雕?!”
法海静静地看着她,眼底不起微澜:
“你频频去寻明觉,究竟想让他替你做什么?”
这一句问得极轻,却如惊雷般瞬间劈穿了薇欧拉所有的伪装!
她呼吸猛地一滞,心头狂跳,指甲下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她想让明觉做什么?
她想让那小和尚替她打探白素卿的消息,想让他帮着寻解开定心箍的符水,想在这座满是佛光的监牢里,给自己留一条随时能破门而出的后路。
可这些算计全都被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我没想叫他做什么!”她恼羞成怒地拔高了声调,自暴自弃地冷笑,“我不过是瞧他生得清秀顺眼,在屋里闷得慌,寻他解解闷罢了!犯了你哪一条佛门戒律?!”
“既未想好,”法海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森严,“便莫要拿轻浮妄言,去许他那些他做不到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