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长指在第七颗念珠上生生顿住了。
佛门无上定境在毫无征兆的刹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颈侧最脆弱敏锐的一寸皮肉上,突兀地浮起一阵冰凉、细微、却如附骨之蛆般的轻痒。
那不是幻觉。
识海深处,一抹鲜活得近乎放肆的残影骤然撞了进来——那是一只青葱般纤细、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淡淡墨痕的手。那只手带着极微弱的颤抖,自他的肩头掠过,指尖若有似无地碾过耳后的软肉,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温软余温。
随后,是她微扬着下颌、眼角挑着泪光的冷笑。
那张娇媚又倔强的小脸离得那样近,近到连右唇角下那颗红得滴血的小痣,都在黑暗中剧烈地灼烧着他的神识。
法海猛然睁开双目!
深邃的佛瞳里那一汪澄澈的琉璃净土,在这一瞬间被翻涌而起的暗潮硬生生撞出了裂痕。他胸口微起伏了一下,缓缓将念珠放回案头,沉声道:
“明觉,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