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脆弱的青色妖息在瞬间被雷火轰得粉碎!残存的反噬顺着经络如万道滚烫的细针直扎而上,狠狠撞在定心箍上,激起整条小臂一阵撕心裂肺的麻痹!

        她整个人被那股浩瀚狂暴的力量横震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泥地上,顺着斜坡滑下数尺。

        薇欧拉脱力地仰躺在湿泥里,嘴唇张了张,喉咙深处连半声痛呼都没能溢出来。

        她下意识扭头望向远处的月洞门。

        廊檐下偶有挑着空水桶的行脚僧走过,交谈声平缓如常,没有任何人留意到这处隐秘角落里的动静。

        她死死咬住舌尖,逼着自己借着剧痛清醒过来,颤巍巍地将右手捧到了眼前。

        食指外侧被生生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焦黑的皮肉外翻着,甚至能嗅到淡淡的糊味。鲜血流得不急,却黏稠冰凉,顺着苍白的指节一滴滴淌进掌心那道还未褪尽的旧尺痕里。

        她试着蜷了蜷手指。

        第一次,毫无知觉;第二次,指节抽搐着弯了半分,却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枯叶。

        ……原来是这般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