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才觉出自己在较什么劲,正要把这句话掩过去,却见他伸手,轻轻点在旁边另一行。

        “这里留得清楚。”

        那是她写的“未见领人者面目”。

        薇欧拉低下头,嘴角不由自主动了一下:“原本便不该乱认。”

        法海没有再说,把簿子还给她。

        她将纸页合好,抱在膝上,才发现他外侧的衣袖已经沾了细雨。并不很湿,只深了一小片颜色,若不是灯光恰好照着,很容易忽略。

        屋里有地方坐。

        她也可以往里面挪一点。

        可是他没有叫她起来,没有再说这里风大、回去歇着,只站在那一处,等她把自己想讲的事讲完。

        薇欧拉看了片刻,终于往里让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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