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也并不严厉,甚至很平静,她却莫名生出一点小时候偷偷分糖被捉住的心虚。随即又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故意问:“不行么?”
白素卿没有回答,只让她把肩放松。
她便笑着凑过去:“哥哥,你不会连这个也要管吧?”
掌下的气息微微一顿,很快又稳住。
“我没说要管。”
话说得淡。薇欧拉以为自己逗过了头,往回坐正些,谁知白素卿的另一只手扶在她背后,并没有让她退得太远。
她便老实了。
两日后,第二封信到时,前院正在核对潮候。
明觉这回果然没写功课。他说依她所言,去山门外走了一趟,卖酸笋的铺子没找到,只看见一个卖糖画的老人,将糖熬在小铜锅里,能画鸟,也能画鱼。
他站着看了一会儿,老人问要不要画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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