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完全睁开——只是足以察觉到约翰的到来，并判断对方此行究竟是下达指令，还是为了安抚。那半阖眼眸中透出的探询，让约翰感到胸口一阵紧缩。
“睡吧，”约翰低声呢喃，“我只是来看看。”
西蒙的嘴角微微上扬，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他没有出声——“狗”是不能说话的，除非得到允许——但他的一只手移到了阿利斯的髋部。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仿佛在宣示主权。即便是在睡梦中，西蒙依然在向这位将军彰显着他的支配地位。
阿利斯动了动，喉间溢出一声轻吟。他微微蹙眉，约翰注视着他，看着那份清醒一点点回到他的眼中。那双灰色的眼睛睁开了，起初目光涣散，但在捕捉到约翰的面孔后，视线瞬间聚焦。
“先生？”阿利斯的声音沙哑，显然是之前用嗓过度所致。
“安静。”约翰抓着栏杆的手紧了紧，“我没让你开口。”
阿利斯立刻闭上了嘴，但身体却向栏杆挪近了一些。他在寻求，在渴望。
目睹这一幕，约翰的性器彻底硬挺起来。两个男人，被囚禁着，身上留有烙印，正隔着钢铁向他伸出手。这种场景所蕴含的掌控感本该让他满足，本该足够了。
但并没有。
他想打开笼子，把他们拖出来，按在地上，占有他们，直到他们尖叫着喊出他的名字。他想感受他们温热的躯体将他包裹，感受他们的臣服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然而，他只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坐了下来，背靠着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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