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备注,正是「依家属要求,暂缓通知」。
原来母亲当年曾经发现问题。
「妈妈是不是曾经想告诉我?」
她的声音很轻。
周予珩翻到下一页。
那里写着:
「我已经决定,明天亲自去找医院负责人。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隐瞒知意的病情。」
然而,下一篇日记的日期,却隔了整整两个星期。
「我今天终於见到知意。」
「她看起来很憔悴,却告诉我,她已经决定离开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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