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动。
老二终于察觉。手机放在床上。体感传渡得慢。起身和姐姐说。姐姐没有反应。发生什么了吗？以前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她的声音足够响。不可能听不见的。除非……除非什么？除非装作听不见。为什么要这样？一定是有原因。低头看向手机。屏幕显示未知。既然是未知，说明不认识。不接是对的。但是，姐姐又是怎么知道这是未知电话？老二打算挂断。姐姐大步上前。拿起手机接听。慢慢往床坐去。老二把下巴抵在姐姐的左肩。手机贴在姐姐的右耳。中间隔着脑袋。
“喂。嗯。刚洗完澡。没听见。”
一愣。转眼珠。全神贯注。听着。不太像。似懂非懂。妹妹观察姐姐：看上去很放松。看上去很警惕。很矛盾的表情。绝对不是那个姓马的。绝对。以前没见过这种情况。以后也不会见到这种情况。那会是谁？神秘。姐姐还没有隐瞒。更加神秘。肯定是男人的声音。肯定。在本地认识的朋友？看她的反应。听他的声音。不太像。如果不是，那会是什么？雇主吗？有可能。听说，家佣在当地是热门职业。同时给两个雇主服务，似乎不是违法的事情。违法……不大可能。上有老下有小的。难怪姐姐比以前更不爱说话。原来是太累了。理解的。可能是不想被女雇主发现。那性格。就是了。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家里人爹娘本就不满大女儿跑这么远的地方工作。尽管爹娘都知道只有这里才能供养家里人。指不定拿这点做说辞，要求姐姐回家结婚。太坏了。指的是现在所说的事情太坏了。本来不会发展成这样的。偏偏要给他们制造机会。打死不说。要保护姐姐。打死不说！
“听见了？”
“没听见。”
“不担心。”
“不担心。”
“想问就问。”
“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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