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胸口的起伏。
“三十年前，她就写下了那个称呼，”他说，“那时她甚至还没见过我。也就是说……”
他停住了话头，停留在发间的手也随之静止。
“陈，”我唤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他缓缓说道，“那叠文稿并非为她所预期的‘学生’而写，而是为她所等待的那个人而写。”他转头望向书房门口——那袭灰色长袍曾从那里离去——声音变得极轻，“也就是说，她并非独自一人下山。”
我用一只手肘撑起身体。透过敞开的纱窗，越过梅树与笼罩在雾气中的竹林，我看到湿润的小径上，在原本的一串足迹旁，又印下了第二串足迹。更小，赤着脚，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
“是谁与她同行？”我问。
陈坐起身来。他的……他找到了我的那件，并把它拿在手里。
“她自己的丈夫，”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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