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他又停住了。他望向纸窗，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后他看向我，神情中竟透出一丝超越他年纪的沧桑——仿佛他那层伪装的漆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这是错的吗？”
“不。”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我的选择。”我将问题抛回给他，正如当年陈将我的问题抛回给我一样。“你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想知道这是否错误？还是因为想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开始的？”
他屏住了呼吸。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从粉色转为一种更为炽热的色泽。我看着他做出选择——那是无数少年在这样的时刻、身处这样的房间里都会面临的选择：是撒谎，还是低声吐露真相。
“选第二个，”他说。
我站起身。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吱呀声，魏的身体微微一动，仿佛随时准备逃走。但他终究没动。他坐在铺盖上，双手交叠，耳朵泛着红光，呼吸急促。当我走近时，他抬起头看着我。
“我不会碰你，”我说。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
“今晚不会。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我先告诉你这一点，这样接下来无论你听到什么，你都依然有选择离开的余地。”
他咽了口唾沫，松开了交叠的双手。他将手掌平放在膝盖上，直视着我的双眼——这是他整晚第一次与我进行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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