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她说,「我真的很傻。」
啤酒喝完了,夏依依从橱柜深处拿出一瓶红酒,标签上印着剧组的名字。杀青时导演送的,一直没开。
她们没拿酒杯,用喝汤的碗装。
後来说了什麽,羽澄只记得一部分。夏依依说季承翰唱歌其实会走音,录音室修了好几个小时。羽澄说阿哲到现在还欠她两万块。夏依依说那她帮她讨。羽澄说你要怎麽讨。夏依依说我很红,我发一篇文就好。
两个人都笑倒在沙发上。
再後来,夏依依靠过来,抱住她。
「你很好。」夏依依的声音闷在她肩膀上,「是他眼睛有问题。」
羽澄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背,一下,两下。
「你也是。」她说,「是他配不上。」
夏依依没有放开。羽澄也没有。
客厅的灯一直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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