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等了。在这里等不如我出去找。」
他回到床边最後一眼看了她的脸庞。弯腰虚虚碰了碰她的额头。
「你如果先醒了等一下我。别走太远。我会找到你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条早已备好的细银链。与她那只一模一样。缠在自己腰间。
「真的那条在你身上。这条我戴着替你陪我走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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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夜召集了最信任的三名暗卫。
「我要出城。」暗卫说：「王爷城门，」他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
「我开的城门。我关的城门。我说开就开。」
他换了一身深色衣服，把官帽摘了。他不再是「暴戾摄政王」了。他只是一个去找妻子的男人。他最後一眼看了王府的方向。
「等我回来。」他说。
然後他消失在夜色里。夜色很深。深得像一个人把所有的路都关上了只留一扇门给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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