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球拍放到一旁，缓缓走到沙发边，侧身趴到扶手上：「隔着短裤？」
「如果我说不行呢？」
「不要那麽小气嘛。」她语气没什麽起伏，却仿佛意有所指。
天野弯起眼：「要是我就是那麽小气呢？」
「那我也只好认了。」悠希很乾脆地认命，把选择权抛回天野手上。
「看在你那麽坦白的份上，这次我不加价好了。短裤让你先留着，每打一下，你讲一个罪名，如果我们想的契合，那就揭过。」
「好。」悠希不意外地耳尖微红，小声地回应。
天野没有再逗她，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抬手隔着她的运动短裤落下第一下。「啪」的一声，天野的大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臀峰，仿佛等着她的第一次自白。
悠希不自在地缩了一下，却很快自己撑回去。
「第一，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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