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两颗乳头深红到几乎发紫,肿胀得不像话,乳晕周围交叠着好几排不同深浅的齿痕。从锁骨到腹肌上方布满吻痕和吸吮的瘀青,新旧交叠。脖子右侧有一大片吸到皮下出血的紫红,肩膀上清晰地印着五根手指的青紫指痕。

        小腹和大腿内侧更明显。肚脐旁边积着一团乾涸的白色精液。右侧大腿内侧有一道从腹股沟往下流的白线,已经乾了一半;左侧也有,还带着湿润的光泽。阴茎上、卵袋的皱褶之间,都残留着更浓稠的、不属於你的精液痕迹。前端上挂着一层混着透明液体和外来精液的白色黏膜。

        你昏过去了。在你昏过去的时间里,有人——不止一个人——在你身上留下了这些。

        呼吸变快了。浅的、急促的,像氧气不够用。心跳在耳朵里变成闷响。

        「秦叔让我看着你的。」沈煜的声音又响起来,「他说你体力见底了,让你在休息室躺着歇会儿。他出去拿东西。走之前让我看着你。」

        他的左手抬起来,指尖在你刚渗出来的液体上蘸了一下,举到你面前。透明的丝在灯光下泛着光。

        「流了这麽多。」他说,「一定很胀吧。」

        手收回去,掌心贴上你的小腹,把那些液体涂开,然後往上移。经过肚脐、腹肌、肋骨下缘,贴上了你的右乳。

        「别——」

        乳头在之前被揉到几乎失去知觉,现在依然肿胀敏感。他的掌心覆盖上来的瞬间,乳头硬到像一颗石子。掌心柔软,没有老茧,带着滑腻,慢慢地磨。不是粗暴的碾压,是用温度和面积把乳头焐热再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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