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底下心跳又加了一拍,“一想到明天还要去学校,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你,我这儿就疼。”

        “你疼个屁。”

        “真疼。”他把她手往下按,按到左下胸那位置,“你摸。从早上出门疼到晚上回来。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公司,心口跟被人攥了一把似的。”

        贺婉被他按着,指尖底下那颗心跳急促得像在擂鼓。

        她低头看他——水汽在他脸上凝了一层,睫毛湿了,眼睛黑亮亮地盯着她,嘴角绷着。

        “你跟谁学的这套。”

        “没学。原装的。”他把她手松开,从旁边架子上摸了瓶沐浴露倒掌心,乳白色的液体被他搓开,两手贴上她胳膊,从肩膀往手肘慢慢抹,“今天在休息室弄完,你走路腿都合不拢。我心里堵得慌。”

        “堵什么。”

        “堵我没本事。让你在外面假装摔了跟头,在我这儿才敢叫。”

        贺婉没接话。

        他掌心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从手臂绕到肩膀,指头按着斜方肌那块僵肉慢慢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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