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脚步声往楼下去，越走越远。
贺婉靠着书桌站了一会儿，听着楼下传来安柏跟管家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清内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膝盖上还有跪在桌上压出来的红印。
手机震了一下。
安柏发的。
“[签完了。按了手印。明天送派出所。]”
底下又跟了一条。
“[妈，我上来了。门别锁。]”
安柏推开门，贺婉正靠床头上翻手机，睡袍领口松着，锁骨那排印子露在外头。
“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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