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站立不住、跨下痛得像要炸开的副院长如获大赦般重重跪了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肿胀难忍的下身,在地上痛哭流涕、剧烈抽搐,那样子狼狈得没有半分人的尊严。
傅司礼这时也缓缓坐起身来,随意地套上长裤。他单手霸道地揽住陆淮清纤细的腰肢,将她重新狠狠扣回自己怀里,试图宣示主权,同时眼神冷酷地俯视着地上打滚的废物:
「下周院务会议,把院长提名的那个副院长候选人拔掉。我要看到陆教授的名字,出现在人事委员会的第一顺位。做不到……刚才你在这间屋子里的丑态,会连同你名下的海外帐户细目,一起出现在检调单位的桌上。」
副院长重重地将头扣在大理石地板上,带着极度兴奋与绝望交织的哭腔喊道:「做得到……我一定做得到!求陆副教授……求傅主任饶命!」
「滚吧。回你办公室自己慢慢夹着。」陆淮清嫌恶地挥了挥手。
副院长解开门锁,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连头都不敢回。
房间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傅司礼将头埋在陆淮清的颈窝里,咬着她的耳垂,低沉而带有惩罚意图地笑出了声:「女王陛下,恭喜你,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但刚才敢让别人看光你,等到了海外研讨会,看我怎麽收拾你。」
陆淮清抚过傅司礼英俊而疲惫的脸庞,眼底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寒芒。
副院长已经彻底成了废牌。而眼前这个刚被她榨乾、却依然掌控着她致命把柄的男人,才是她登上王座前……最後一道也是最危险的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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