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造型师请两人并肩站在镜前,核对颜色与剪裁。阿力没有伸手揽她,只稍稍让出一点位置。

        可儿望了一眼镜中的两人,主动往他身旁走近半步。

        那半步很小,镜里两人肩与肩之间的距离却一下子变了。阿力看了她一眼,没有动,像怕自己多走一步就会打乱她刚刚作出的选择。

        可儿望着镜中他的表情,忽然轻声说:「你可以站自然一点。」

        「我现在不自然吗?」

        「有一点。」她努力忍住笑,「好像在等人叫你开会。」

        他终於放松了肩膀。两个人从镜里看见对方在笑,竟都没有急着移开目光。

        确认裙长和袖口尺寸後,工作室替两人拍下记录照。

        阿力忽然看着镜中的倒影,问:「可以另外拍一张合照吗?」

        可儿抬起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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