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通道口,门是锁着的。保全人员的脚步声从身後传来,越来越近。奥斯卡将那张复制的门禁卡贴上感应器。红灯。不对。他又试了一次。还是红灯。

        脚步声已经到了走廊转角。

        奥斯卡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更小的装置——这是诺亚给他的「万能钥匙」,专门破解低阶电子锁。他将装置贴在感应器上,蓝牙连接,手机萤幕上跳出解锁进度。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九十……

        「那边有人!」保全人员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绿灯亮起。门锁弹开。奥斯卡推门冲进空中走廊,反手将门关上。玻璃走廊里光线明亮,他快步走过,到达对面保险公司的大楼。这栋大楼的门禁系统和泰坦科技不同,他没有备用卡,但他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扇清洁人员的专用门,通常不会上锁。

        他推开那扇门,走进楼梯间。手机再次震动。乔凡尼:「我在楼下。B2停车场。银色玛莎拉蒂。」

        奥斯卡沿着楼梯往下跑。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撞击,但呼吸依然平稳。十五层、十四层、十三层……他数着楼层,在B2层推开楼梯间的门。停车场里光线昏暗,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停在角落,引擎已经发动。

        奥斯卡快步走过去,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进去。乔凡尼没有说话,直接踩下油门。车子无声地滑出停车位,朝出口驶去。奥斯卡从後照镜里看到两个保全人员从楼梯间冲出来,但他们已经太远了。

        车子驶出泰坦科技大楼的停车场,汇入金丝雀码头的车流。乔凡尼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握住奥斯卡的手。他的手心温热而乾燥,力道稳重。

        「你受伤了吗?」乔凡尼问,声音低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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