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转头看他,阳光下,乔凡尼的轮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那双眼睛里映着大海的颜色,也映着他的倒影。

        「怎麽可能後悔。」奥斯卡笑了,伸手整理了一下乔凡尼被风吹乱的衣领,「这是我人生中发生过最好的事。」

        乔凡尼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海风拂过,带着咸咸的味道,还有彼此身上熟悉的香气。

        午後,他们来到一年前奥斯卡误闯的那个酒吧。白天的酒吧安静而空旷,只有调酒师在吧台後擦拭着玻璃杯。

        「两位先生想喝点什麽?」调酒师认出了他们,笑容满面。

        调酒师将饮品端上,奥斯卡拿起气泡水,对着乔凡尼举杯,「敬我们的相遇,无论它以什麽方式开始。」

        乔凡尼凝视着他,举起马丁尼,轻轻碰杯,「敬你,我的奥斯卡。」

        傍晚时分,邮轮停靠在巴塞隆纳的港口。他们下船,沿着兰布拉大道漫步,就像一年前那样。街头艺人表演着杂耍,花店的摊位上摆满了鲜艳的玫瑰,空气中飘散着西班牙海鲜炖饭的香气。

        「我记得那时候你在这里买了一束花给我。」奥斯卡指着路边的一家花店。

        「你当时的表情,像是从没收过花一样。」乔凡尼笑着说。

        「因为确实没有。」奥斯卡坦承,「在遇见你之前,我的人生只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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