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
母亲看着她,目光温柔。
「荑儿,你记得他们的名字,也记得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即使有一天记不清了,也不必责怪自己。」
她将青瓷匣重新交还给沈归荑。
「人这一生,能记住的事情有限。若是把所有人的离去都放在心上,往後的路,还怎麽走呢?」
沈归荑怔怔地望着母亲。
这些话,她从未听过。
却又觉得,若是母亲还在,或许真的会这样对她说。
远处传来琴音。
母亲朝城门的方向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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