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德昌忽然抬头。
「不!我没有杀他!」
晏疏珩看着他。
「你是否杀了董长庚,还需要根据现场证据与证词确认。我们不会只因为你侵占祖产,就将杀人的罪名也算在你头上。」
他转向罗成业。
「罗成业,你昨夜究竟看见了什麽?」
罗成业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我昨夜亥时过後,确实去过西院。我想找回当年留下的工单,免得自己也被牵连。」
「然後呢?」
「我到工棚时,看见董师傅倒在地上。当时旁边有一个人影,正从後方小门离开。我没有看清他的脸,只看见那人穿着深色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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