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茅山,北挂马。”
“上山赶尸,下山落阴,从来都没玩笑这个说法。现在你怪你二叔我心狠,指不定等你真入了行,那就得谢我。”
我谢个六啊。
当时我后槽牙都咬碎了,但二叔还是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我拧不过,只能在他的皮鞭下忍辱负重。
五年,我整整跟着二叔学了五年。
等我摸清了这行里的门道,岁数也到了十八岁了,到了这岁数,就算是成年,能当家立院了,也就不用在跟着我二叔一起。
所以我挺高兴的。
于是成年那天,我第一时间就买了去县城的车票,然后烫了一壶小酒,美滋滋的喝。这偏远的山村,我算是呆腻了,总得去大城市闯闯。
没成想,我喝的正开心呢,二叔来了一趟。
我本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可没成想,一向脾气火爆的二叔瞪了我一眼,就塞了一千块钱给我,然后丢给我一张名片。
告诉我到了县城,就打这个电话,有人会关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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