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诅咒之刃的接入口实在是太深,我整个人尴尬的悬吊在了墙面上,无奈我只好是试着用胳膊发力,看看不能强行拔出来。
但可惜的是,在我拽出一公分的距离后,这诅咒之刃就卡在了那里纹丝不动。
眼下情况急切,而这诅咒之刃,又是我唯一能够对旱魃造成致命伤害的武器。
除此之外,一时半会儿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索性我只能调动腰腹的力量。
将双腿贴在了顶端墙面上,这一姿势极为怪异,就好似一只人形悬吊的蝙蝠一样。
可眼下我也根本顾不及姿势好看难看,只要这一场我们能打赢,我就算是趴在地上又能如何?
在抬完棺椁的棺盖后,我的双臂本就处在一个充血状态下,一时半会又没有得到缓冲。
眼下再一次受到了伤害,我的表情随之变得痛苦扭曲。
在我一声声的嘶吼之下,我的双腿,也只能借助力量爆发。
在我就要崩溃,感到身体无比痛苦的边缘之际,诅咒之刃被我强行带动了出来。
我的身体迅速下沉,重心也随之消失,看似手忙脚乱的,但这一切我早已预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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