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古怪地看了寄空一眼:“天意?天意还是神意?”
寄空一愣。
“佛子,为何你要骗你自己呢?并非天容不下陛下,是神容不下陛下。”沈余满脸血污,可能是血雨,可能是自己喷吐出来的鲜血,他只是不解地看了一眼寄空,有点不明白这和尚为何如此天真烂漫。
为何不像那些同样阻拦监天司的“同僚们”一样,手起刀落给他一死,但沈余也不觉得冒犯,谁还想要死呢,他一直不杀他,他总是有可能反杀这个和尚。
就在这时。
麒麟猛然发出一声哀嚎,金色的鬓角正在被染红,浑身散发着不详之气。
寄空眉心一跳,不禁转脸去瞧。
韩彰很紧张,现场兵荒马乱,他也顾不得隐藏了,他靠近六味。
却听见这个目盲的医师似乎正在喃喃自语念着什么东西。
“大哥被拖住了,二哥也是,我听不见他的回应,四姐也是……她也没有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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