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余灏,又看着那只停在自己口中的手,不知所措。
因为,余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始终没有动作。
「你不咬,我就不进去。」
尾音一落,就像是最後通牒。
然而,余灏不是强迫,也不是催促。
就只是,那样等着。
吴泽宇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做。
可是,只是一瞬间的念头闪过,那个才刚被他刻意压下的觉察——
余灏不一样。
吴泽宇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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