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不快，像是刻意放慢，给吴泽宇留下一点距离。
吴泽宇只是默默跟上去。
空气一下子变沉重，彷佛多了一层谁也碰不得的东西。
一路上，他们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吴泽宇终於忍不住了。
「我等一下还有事，差不多要离开了。」
眼角余光，他看见余灏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以为对方会点头，或是说声再见，两人就此别过。
然而，他没想到——
「是吗？那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余灏只是轻声说，像是什麽事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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