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迦一怔,雷熳义愤填膺,指着她问:“你还有何话可说?”

        躲在地面草丛暗中观察的繁芜见自己头上被扣了这么大一个锅,目光幽深,似蛇般在雷熳与花家二女身上来回审视。

        她修为低微,能带着花炼川逃出生天就已是奇迹,怎么可能反杀三名雷家高修?这道理她懂,月家三姊妹更是比谁都清楚,以此反驳。

        雷熳展开手中符纸,亮给众人瞧,“此符乃二品法宝,你那门子怎么可能随手就掏出一沓,必经你所赐,命她暗中使绊子,好铲除竞争对手,给自己搏名次。”

        左右寻不到李二牛的月途返回这里,见雷熳手中拿的符纸有些眼熟,仔细回忆,好似的确是繁芜所有,难道真是那丫头杀的?月途故意瞒着这事不说。

        月家三姊妹同样暴怒:“少血口喷人!”

        繁芜眼神紧锁雷熳与花家二女,目光在她们身上来回忖度,她清楚自己不是凶手,那么杀死雷家三兄弟的真正凶手,会是她们三个中的谁呢?

        花家二女有求于雷家,还想借雷家之力匡扶花家,不可能这时杀了雷家三兄弟,那么凶手就只能是……

        繁芜探索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雷熳身上,她!

        谋杀三个亲兄,击晕花家二女,再将罪过转嫁给无辜的第三方,又有铁证如山,这下任谁都会坚信是月家所为,好缜密的心机。

        回想起在客栈时撞见她被雷家三兄弟挖苦的画面,繁芜心内越发恶寒,此人城府深沉,抱冰握火,隐藏极深。一旦寻到时机复仇便会毫不犹豫出击,杀人于无形,实在令人又惧又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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