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阑觉出几分趣味。陆溪很不会掩饰自己,她方寸大乱,露出了马脚。要知道即便是府里不熟悉的远房亲戚,出了点事,按照她一贯的X子,也会关切地问一问。
而她与虞慎同在一府两年,抬头不见低头见,口口声声也称呼着兄长,却拐弯抹角到现在才问出来。
有意思。
岑阑想起来,两天前一身狼狈冲进观中的虞恒,嘴角扬起一点淡淡的讥讽。
但他毕竟是个修道之人,心中有着慈悲。
陆溪在乎虞慎。他就顺着回答了:“世子情况不算太好,郡主请来的太医都诊治不出来什么病症,侯爷也叫人供了平安灯在观里,却也只是……”
在陆溪泛红的泪眼中,他轻摇头吐出剩下的字句:“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她无意识攥住了身下的道袍,在听完岑阑的话后,又泄力一般松开。
陆溪垂着头,半天没有回应。
岑阑静等片刻,才犹豫着出声问道:“您在哭吗。”
晶莹的泪珠从下巴滑落,滴在身下的青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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