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两端无话,只能够听到气流扰动的声音,
像是风声,也许Ray仍然待在住处的露台上,在异乡的深夜里,
孤独地向外看,就像他每一次找到他的时候那样。
刘泊风蓦然觉得後悔,如果一个人用这样的方式一直怀念着
另一个人,一别经年,仍然这样固执,又怎麽可能会好呢?
正想着道歉的时候,Ray忽然低声道:
「过去许多人这样问过我,有时候是我自己答不出来,有时候
则是觉得对方并不想认真听一个答案,只是随口一问,对於我
答什麽并不上心。可是今天也许能给出一个答案。」
「过去每年到了今天,总是很怕,怕自己还是泥足深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