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雄嘿嘿一笑,习惯性地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带起一阵让我贪恋的热度:“这不是怕你掉里头么。走,吃面去,哥今天加双份醋肉犒劳你。”

        我任由他搂着,心跳得沉重而缓慢。

        我知道,在这场名为“纯真”的凌迟里,我甘之如饴。

        几个月的疯狂闭关,终究是在成绩单上收到了回响。

        2011年的那场期末考,是在厦门最湿冷的寒流中收尾的。

        回校日那天,红榜底下围满了人。我没去挤,只是坐在座位上,看着班主任把那张写着“年级第七”的条子放在我桌上。

        我呼出一口浊气。

        果然,我这人别的不行,做题确实是把好手。

        比起人际关系的虚伪、欲望的反复无常,我更喜欢试卷。只要你按照既定的逻辑走,在那一堆选项里排除掉干扰项,最后那个唯一的正确答案就一定会等在那里。

        它不看你心里的鬼胎,也不在乎你昨晚在哪张床上。只要填对了空格,它就给你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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