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秦韶说。
暗卫惊出一身冷汗,忙劝道:“主人,我们回去不异于羊入虎口啊!”
“前有狼后有虎,不若赌一把。”
他们回到草原上,哈努图听人汇报了秦韶等人的事,立即将他们接了进来,提供了水和食物,方才缓了过来。
哈努图望秦韶的眼神像带了钩子:“这天底下,恐怕我父兄也不曾对我有如此信任。”
他们一行人遇袭,他必定是最大的嫌疑,可是秦韶却依然坚定地相信着他。这样的人,怎么就不是他的人呢?
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直勾勾地盯着,左圭有些不爽,往前一步挡住哈努图的视线。哈努图不以为然,说了一两句就匆匆离去,他要尽快抓到被那国收买的部族。
孕夫精神不济,在帐篷里侧躺着睡着了,身体保持的机警在有人掀开帐篷时就醒了过来。发现回来的人是左圭,他又把眼睛闭上了。
左圭把男人抱腿上喂了些清水,就和他一起躺回床上,手上不老实地乱摸。男人乖顺地挺起肚皮讨好地蹭蹭那只手掌,左圭的气息片刻紊乱,炙热坚硬的孽根抵进男人湿透了的臀缝里。
“他可这样对你做过?”左圭挺腰在湿漉漉的缝隙里滑动,但就是不给男人彻底地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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