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球场出来,陆雨眠表示,她有点想吃豆腐脑,她是这么说的:“虽然过完生日第一天就吃豆腐,听着不太吉利,但我真的好想吃豆腐脑啊!”

        这又触及了某人的知识盲区,秦历泽问:“为什么不吉利?”

        “嗯……怎么说呢,一般我们把有人去世办的宴席,叫做吃豆腐。”陆雨眠解释了一句。

        秦历泽皱皱眉:“吃豆腐……不是占便宜的意思吗?”

        这就很难解释了……陆雨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哥哥是甜党,还是咸党?”

        “……”秦历泽看着她,不确定这又是什么接头暗号,“这又是什么意思?”

        “……”陆雨眠顿了顿,忽然笑了,“简单来说,就是豆腐脑有甜口、和咸口两种口味,支持者b较对立,所以分了甜党和咸党。”

        秦历泽特别喜欢陆雨眠身上这种颇具烟火气的生活小经验,他听完微微笑着,了然地点点头:“这样啊,我还没有吃过,等下试试,再告诉你。”

        等一小时后,终于排队取到了那两碗珍贵的豆腐脑,陆雨眠在小料台前,扬言要给他手搓一个非常惊YAn的配方,但她不是很确定这个辣椒油的辣度,所以单独取了个小勺子,想尝一尝,再决定加多少。

        她舀了一些,T1aN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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