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着满腔热血来到新加坡,来了之后就傻眼了。

        正如辛道长所说,没掌握帕恩的行踪之前,贸然来新加坡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钱……她订了三星级酒店宜必思,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一晚折合人民币八百,刷卡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哎,你说你一个nV孩子整天瞎折腾什么?不工作也行,你倒是嫁个有钱男人啊!”

        店员和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汇集在她身上。冯席果脸一红,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压低声音对母亲说:“妈,你别管我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回去的。”

        冯席果刚出生没多久,生父不幸出车祸去世。母亲周春琴做茶叶生意,独自把她拉扯到三岁半,期间偶然结识了来福建出差的泰国华裔。对方虽然在泰国长大,却喜Ai喝武夷山岩茶,还听得懂闽南话。

        看对眼的两人很快决定结婚,年幼的冯席果就这样跟随母亲从厦门搬去曼谷。至于搬家的感想……不过是从一个炎热且有蟑螂的地方搬去另一个炎热且有蟑螂的地方。

        一年后,周春琴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取名“迟墨。”

        冯席果不愿回家的一大理由,就是不想面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迟墨都上大学了,半夜还会偷偷m0m0溜到她房间,像小时候那样亲吻她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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