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的头颅也蠕动,朝着两人狂奔的位置嘶吼:“不准跑!”。
剩余的头颅也争先恐后涌动出现,语调越来越尖锐,刺的人耳膜都胀痛起来。
周笙笙跑的肺都快炸了,眼前直发白,嘴巴泛着苦,忍不住问:“我,我们,去哪?!”。
沈砚同样不好受,急促呼吸道:“找出口,埋尸地”,说完后发现周笙笙突然竟扯着自己停下,眼神疑惑。
“跟我走,相信我,老公!”
周笙笙知道埋尸地在哪,不是河,而是一口井。他和柳溪一起逃亡的时候死过一回,头被割下,意识却停留了不记得多久,最后的视线里看到的,就是道观后的一口井。
两人狂奔在田埂上,白红两道身影交错,耳畔只剩呼啸的风声和愈发震耳的嘈杂,簌簌水滴落到周笙笙脸上,视线逐渐变红,明明是雨,他却感到暖意。
村子里罕见落下了雨。
邪像原本的步子逐渐加快,几近要贴着两人压去的时候,周笙笙惊恐回头,红色的水珠化成逐渐显出身形的新娘们。
仍穿着红嫁衣的新娘们周身是红雾,缕缕红线夹在雾中,逐渐攀爬上黑像四肢,黑像被束缚地一顿,像上头颅争先嘶哑咒骂。
新娘们没有五官,可周笙笙却感受得到善意,眼眶发热,转过头继续跑,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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