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又将村子拢成一座死气沉沉的笼子。
在河边浪费了大半天时间,赶到祠堂已接近傍晚,族长说过晚上的祠堂仅可留下一人,虽然不知道时间限制,沈砚还是让周笙笙在外等候,自己进去探寻线索。
狭小的祠堂一眼就能看清,除了红色供桌上摆放的两只蜡烛和牌位,就只剩下一个跪垫,沈砚没花费多少时间就看完大概,巡视完领着周笙笙回到屋子。
土屋内亮着两簇火苗,屋内二人正聚精会神看着那本旧页面上逐渐窜出的名字。
“这些名字全都出来了!老公你太棒了!”,周笙笙简直太佩服沈砚了,这人脑子怎么长得!
沈砚看着周笙笙瞳孔被烛光衬得发亮,克制住想要吻上去的冲动,压抑轻咳两声吐出自己的猜想:“祠堂里供着的那些牌位全部空白,没有刻字,而这本日记里同样存在着消失的名字,名字很重要,而通过死者制成的蜡烛可能是媒介,因为”。
周笙笙看着沈砚手指的方向,那是沈砚在屠夫屋子里挖出的大坨凝固蜡油,用衣服上扯出的粗线凝成芯燃烧,蜡油颜色倒是深浅不一。
“屠夫屋子里摆的几十个坛子,我给都挖了一点,看那些牌位的数量,我想这应该是村子控制半夜那群女鬼的关键,我明天得自己去祠堂待一晚”,沈砚说完有些烦躁,祠堂晚上只有一个人能进,他不能让周笙笙违抗规则同自己涉险,可留周笙笙一人他又不放心。
周笙笙喉咙一梗,猛地点头,胡乱开口:“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的!老公你别担心,去做该做的事就好了”,说完又感觉自己表现太慌张,想起沈砚今天河边的话,借着询问打断沈砚的担忧:“今天在河边不是还说晚上回屋说嘛,都,天都黑了,该说了”。
直到周笙笙刻意安慰自己,沈砚心底一阵软,笨死了,连打岔都这么笨,将调子放低念了出来:“一日婚,二日忙,三四五日算新娘,第六日先别慌,找个地方藏一藏,声音有点像小女孩,那截骨头大概是她的,我比你早来一天,村子里的祭品理应是我”。
周笙笙打断:“可关键是阴婚才对,按恐怖游戏的设定,祭品是新娘,可你……”,脑子里的想法打成结,不合理,自己是新娘,而沈砚的设定是村民,哪里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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